在 晚点聊 LateTalk 中提及的产品。

163: 详解DeepSeekV4:Infra巨鲸、百万上下文走进现实、极致效率优化
2026年4月30日 · 1:33:52
本集晚点聊详解DeepSeek V4,SGLang核心开发者赵晨阳(RadixArk工程师)和UCLA博士生刘益枫判定:它并非范式创新,而是沿R1的“测试时扩展”范式,用混合稀疏注意力、Muon优化器、mHC、FP4等互相耦合的工程优化,让百万上下文从理论进入实用。V4放弃了V3的MLA架构,改用滑动窗口+CSA稀疏压缩+HCA稠密压缩的层间分工,换来激活参数占比仅3%、单token推理FLOPs仅V3.2的27%、KV cache占用仅10%的极致效率;但两人也指出,解决同一问题的token消耗反而增加,有“高压水枪浇花”式的浪费。他们具体拆解了四个新特性:Muon优化器已成为检验工程能力的试金石,V4将Kimi Muon Lite的0.2系数改为0.18;mHC是DeepSeek对Hyper-Connection的稳定化改造;Infra侧TileLang降低新kernel开发成本,FP4训练让采样和部署一致,实现真正的物理提速。此外,DeepSeek这次不再披露训练成本,两人认为最终训练成本只是冰山一角;发布延期源于四个新feature耦合导致组合爆炸,但团队流动率极低。节目还讨论了DeepSeek内部评测中9%工程师不会将V4 Pro作为编程首选,以及中美模型路线分化:美国公司追新能力、高定价,中国公司追性价比和工程极限。关于评测,他们认为benchmark会过时饱和,evaluation才是永恒追求;V4也未提出新的能力域,但它的极致压缩和低单token成本,可能成为后续开源模型的起点。

160: 群核IPO后与黄晓煌聊这15年:被嫌弃的GPU、冠军酷家乐、空间智能、六小龙
2026年4月17日 · 1:40:26
本期专访群核科技创始人兼董事长黄晓煌,在公司登陆港股、成为“杭州六小龙”第一家上市公司后,他回溯15年创业史,核心判断是“活下来比活得亮眼重要”:他称见过90%的明星科技企业消失,群核靠避开巨头锋芒、做工业软件与出海存活,并把数据视为比算法更实在的壁垒。节目解释了酷家乐如何从GPU云渲染长成中国市占率第一的在线设计软件,也复盘了2018年错过具身硬件黄金期的遗憾。黄晓煌详述2023年看到AI对SaaS的颠覆后,选择自己训练空间模型而非为大模型做配套,并在视频生成与3D路线之间押注后者,认为视频模型无法真正物理正确。他还比较了欧美具身企业偏好合成数据、国内倾向真实数据的现象,并谈及“六小龙”出圈后内部阻力大减、自己如今以科研leader自居,目标是公司一半收入来自空间智能。

158: V4发布前的DeepSeek:人才竞争、组织特点和独特的AGI目标|Solo
2026年4月6日 · 30:44
梁文锋领导的DeepSeek正因人才竞争、期权定价模糊和AGI目标分歧而经历人员变动,但这家不到200人的实验室仍保持不加班、重原创的独特氛围。主播程曼祺在节目中梳理了近期核心研究员离职:王炳轩被腾讯姚顺雨挖走,魏昊然、郭达雅可能加入大厂,阮冲去了自动驾驶公司元荣启行;直接诱因包括腾讯实习日薪被曝达5500元、字节Seed曾开出4000元,而DeepSeek无明确估值使期权价值难预期,MiniMax和智谱上市后股价翻五六倍也形成财富效应对比。更底层的张力是目标分歧:梁文锋重视国产生态(如换用Tailon算子库)和原创探索(GENIUS、Prover、OCR等),不单纯卷性能,这与他“每天高质量输出难超6~8小时、反对加班”的理念一致,却与外界期待其每次出手都像R1一样惊艳并不匹配。组织上,DeepSeek保持扁平,梁文锋直接带基模架构团队,周会向其他组开放,小团队可自发立项;产品端仅小几十人,至今未涉及AI编程、OpenClaw等热门方向,但梁文锋从2025年秋起强调产品化和商业化,3月招聘已首次提到要招agent产品经理。关于V4,节目称其或于4月开源,至少包括接近300B和500~600B的版本;但同时DeepSeek在OpenClaw模型消耗量中整体排第12(剔除免费模型后进前十),迭代频率低于智谱、MiniMax和Kimi。梁文锋本人几乎不融资、不见投资人,曾长期住酒店、现在租房,也不参与团建,被熟悉的人评价为“特别能抵抗噪音”;节目最后呼吁以平常心看待这家公司。

49: 3nm 是谎言?光刻工厂真能造芯片?与汪波聊芯片行业那些流传的误解
2023年10月25日 · 1:02:50
本期《晚点聊》邀请《芯片简史》作者、北大深研院教师汪波,澄清芯片行业流传的误读:制程数字只是命名标签,3nm芯片里没有任何真实3nm尺寸;7nm与3nm相隔两代,因EUV光刻机这道坎,实际差距可能超过四年,苹果3nm芯片性能仅提升约15%,手机体验差距更小。汪波指出摩尔定律并非物理定律,而是从成本出发、靠“我要赚大钱”欲望维系的行业号召,1975年由每年翻倍修正为两年,如今已放缓到三年甚至更久;冯·诺依曼架构下的内存墙,也让CPU的峰值性能常因数据搬运而空耗。回顾历史,英特尔原本主营DRAM,1971年发明CPU时只有2250个晶体管,曾差点被格鲁夫放弃,后来在日韩DRAM冲击下转为以CPU为主业;GPU1999年诞生,凭并行计算在AI时代爆发,但不会取代CPU,谷歌TPU和各类NPU等更专用芯片也难以撼动英伟达CUDA生态。汪波以美国空军1965年买下全美20%芯片、日本“超大规模集成电路”计划为例,说明政府扶持与市场自由都不可或缺,而中国半导体需在设备、EDA、人才等全链条推进。他总结,芯片比原子弹更复杂,因为它还要经受市场考验,应在敬畏技术规律的同时保持耐心,把“弯道超车”的期待转化为具体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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