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晚点聊 LateTalk 中提及的公司。

63: 来这的人都对上班这件事有所怀疑:和跳海创始人二狗与投资人 Mable 聊聊酒吧、精酿和年轻人
2024年3月21日 · 1:18:05
这期《晚点聊》中,跳海酒馆创始人梁二狗与天使投资人Mable向主持人汉洋解释了跳海的本质:它不以酒为核心,而是为“对上班有所怀疑”的25-35岁一线城市年轻人提供B面生活空间。二狗称跳海是“所有酒吧都值得用跳海方式重做一遍”,通过兼职打酒师实现劳动力社会化,让不同人走进吧台展示审美与情感,用朋友圈式的信任传播代替投流。他批评传统精酿圈用“精酿”一词制造鄙视链,违背craft beer的平权性,并坦言跳海酒贵是刻意留出容错率,容错率代表人情味。Mable认为跳海反商业直觉的社群建设实则是放大器,人带人的转化率远超广告。他们共同认为跳海的底色源于北京巨大的A面与稀缺公共空间形成的张力,而走向全国是一场“ego自我消解”。

45: “蔚小理”登陆知乎 /B 站 / 小红书,车企们的内容社区营销战事
2023年9月20日 · 1:12:53
本期《晚点聊》邀请汽车营销代理商Indigo Social的CMO Sean杨锡钞(曾担任蔚来Social负责人)与主播程曼祺、孙海宁,围绕“蔚小理”等车企如何登陆知乎、B站、小红书做内容社区营销展开。Indigo Social 2017年因发现知乎上活跃着大量汽车工程师、设计师等专业人士而创业,签约100多位作者打造知乎汽车MCN,曾为奥迪策划“灯厂”话题;2020年进入B站,操盘奥迪与国漫《灵笼》的植入、易车与手工耿合作制造可360度转弯的“肥皂车”等案例;2021年拓展至小红书。Sean将内容社区广告与抖音等流量平台对比,认为前者追求长尾价值,提供“内啡肽”而非“多巴胺”。他具体分析三个平台对车企的作用:小红书主打经验分享影响口碑、知乎主打产品解析用于新车上市前期、B站主打PR定调及年轻人“搞活”,其中B站社区排异性最强,小红书最自然。车企营销预算分配上,抖音拿走最多,其次小红书,B站、知乎、微博居中,原因是抖音算法精准且5A人群可量化汇报。他还提到理想、蔚来、小鹏的单车营销成本分别约1万、7.5万、14万元,特斯拉为零。针对行业趋势,Sean认为当下车企追求ROI、品牌思维弱化,但最终仍需回归品牌建设,Indigo Social也在孵化KOC与KOS项目;他看好播客影响决策层的广告价值。

41: 造梦都市:小红书塑造了什么?而又是谁在塑造小红书?
2023年8月2日 · 1:20:35
本期《晚点聊》中,汉洋与轶轩基于他们为T Magazine撰写的关于小红书的文章,深入讨论小红书如何通过“生活方式”内容驱动消费,并揭示其与博主、品牌和MCN之间的共生与矛盾。他们多次走访位于上海新天地商圈的Red City,发现这家月活2.6亿的公司与奢侈品消费场所步行可达,员工气质也与北京大厂迥异;小红书也深刻影响线下空间,如五一Mix320的店铺设计以出片为导向。节目中采访了Soya、洪辰瑶Kelly、小吴等头部博主和MCN机构番茄蛋,展示博主们随时处于可被拍摄的状态,月入数万,但需海量素材和持续输出,且平台审核会限制“不美好”内容,甚至封杀皮肤瑕疵的封面。据新红数据,小红书50万粉以上头部博主至少2800人,腰部博主报价约2-3万元一条,勤奋的美妆博主每月可接十几条。美妆博主Carol则揭示了“浮美意”的代价:为在镜头前保持美貌,每天需七八小时保养和修图,甚至为此崩溃。以FryTag背包和小布自行车为例,说明种草虽能带动销量,却会窄化品牌内涵,FryTag被迫封窗、设岗位来应对误读。他们还亲身运营“直男化妆”账号,体验从零学化妆的困难,并由此反思小红书内容跳过了真实过程,只提供“拧干的味道”,正如口号“记录美好生活”却让人跳过生活本身。他们注意到,极简生活的展示也充满消费,如微水泥这种昂贵材料暗示高造价。为写文章他们读了数十篇相关报道,发现全是商业故事、产品经理分析和消费主义批判的陈词滥调,因此希望用更开阔的视野看待互联网公司。最后,他们主张将小红书放回社会之中,视为观照当代中国消费文化与阶层变迁的DNA样本。

8: UP 主生态面面观:给老蒋添点堵(下)
2022年1月10日 · 1:03:14
本期《晚点聊 LateTalk》中,主持人汉洋与B站UP主老蒋(老蒋巨靠谱)围绕B站UP主生态展开对谈,老蒋结合自身经历,从新手入门、收入变现、流量机制到分区选择,全面剖析了“在B站做UP主”的真相。老蒋认为,新手UP主第一笔钱应花在约1000元的麦克风上,因为B站对画质容忍度高,但声音差会直接影响完播;他还指出内容创作无法靠教程学会,B站特别鼓励成长型UP主,观众会因看到你从粗糙到精良而建立更强情感连接。关于收入,老蒋透露自己全职第一年(2019年7月至2020年7月)只挣了15万元,而今年已接近100万元;他判断UP主有10-20万粉丝可考虑全职,30-40万粉才能稳定;300万粉以上头部UP主年流水几百万到上千万是常态,B站100万粉的含金量远高于抖音和微博。在流量获取上,B站是算法与人工编辑混合的“黑盒”,编辑可能在UP主只有几千粉时就已关注其成长;分区体系虽被手机端弱化,但仍决定流量边界和变现能力——知识区、生活区最为王道,数码、时尚、汽车易接广告,而学习区、鬼畜区、动漫区则受限。老蒋还谈到B站与抖音的差异:抖音创作者三到四个月就会被算法消耗,而B站能给创作者五年以上生命周期,因此UP主会谨慎运营长期价值;B站上做矩阵性价比低,短视频虽播放量高但难以成立原生账号。他最后建议,不要模仿他的非主流做法,而应追求产品化,在个人表达与用户情绪间找到平衡,因为B站用户会额外奖赏用心探索的内容,例如有人为解读游戏内梵文而自学梵文,获得极高投币率。

7: 「我可以比知乎更爱知乎吗?」× 少数派
2022年1月7日 · 1:29:07
本期《晚点聊》与少数派旗下《一派·Podcast》串台,汉洋与少数派创始人老麦、主播Nick从汉洋的文章《“我是爱知乎的,但我们不能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出发,共同辨析知乎的核心问题:它在商业化中逐渐不理解自己的创作者和社区。汉洋作为近八年、几万粉丝的知乎老用户解释写作起因,文章汇集了他和身边重度用户的共同经历;他因诸多不适而写,原本只预期两三万阅读,结果被王兴等转发,也炸出许多久未联系的朋友。他当初因好内容入坑,至今仍认为知乎是中文互联网少有的长文字讨论场,不可替代地提供复杂问题的整体解答;但他批评知乎的视频、付费、直播等业务既没想明白也不照顾创作者,比如视频无法触达他们近百万关注者、员工自己不用知乎、回答还要品牌方审核,所以他“理解但不接受”知乎的商业化,认为它只成功而不伟大。老麦则复盘少数派与知乎近六年的合作:从知乎Live、付费课程到商业MCN,对接人频繁更换、业务方向摇摆,最终只沉淀三万多块钱分成,并质疑知乎创始人缺少清晰初心。对于“速度和深度是否不可调和”,汉洋认为那是互联网人推卸责任的叙事,规模与用户素质不必对立;老麦则以少数派“最懂的人加上足够沉淀”的慢模式回应,希望联合更多“少数派”做长尾价值。
由 PodHood 提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