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4: 四个故事 【2023 年终节目】 晚点聊 LateTalk · 2023-12-25 在《晚点聊》2023年年终节目“四个故事”中，主播汉洋以城市创业、一把旧办公椅、涮羊肉和艺术创作四条线索，串起对这一年世界的理解。他借朋友李阳的文章《创业者别指望香港》指出，适合创业的城市要有低成本生活空间和包容“离经叛道”者的文化；他的判断标准是看一座城市里最离经叛道的人活得怎样，而北京因“评价一个人牛不牛不看挣钱”显得难得，资源被少数国企捆绑的环境则会迫使创业者依附圈子。一把初中时在长春欧亚卖场买下的办公椅，扶手被弟弟玩《骑马与砍杀》时磨掉两块，多年后他发现它完全不适合长时间办公；但更令他感慨的是，人体工学椅这类好方案早已存在（比如Herman Miller），信息流动不畅却让很多人像当年的他一样不知就里，只能付出更多代价；他引用去非洲工作的朋友丰泽的话说，在非洲大坝就是高科技，一个大坝能带来希望，因此技术扩散与技术发明同样重要。吃涮羊肉时，他从“一口羊肉一口糖蒜”中获得新体验，讲究现炸辣椒油和羊尾油，发现海拉尔现切羊肉的清甜，感叹简单食物“常吃常新”，还提到北京南门、金升龙等店家。创作方面，梁源评价他缺乏“和艺术死磕的心”，Tim问他“为什么要摄影”，他从AIGC热潮中体会到预测未来很危险，未来常出人意料。节目最后他推荐了《通往自由之路》《山音》《深河》并自荐newsletter（hanyang.wtf），还提到他正在写关于香港和东北的书，希望联系出版社；他也预告明年晚点聊争取双周更或周更。 ## Questions this episode answers ### 汉洋认为什么样的城市适合创业？ 汉洋认为适合创业的城市需要有对“傻逼”的包容气质，等级观念不强，创业环境尽量独立，不能依赖少数几家公司。他还提出一个判断标准：观察一个城市里最离经叛道的人过得怎么样，如果这些人有朋友、活得还行，这个城市就适合创业起步；他认为北京在这方面挺好。 [4:09](https://latetalk.podhood.com/90f688d4-48b9-4991-8e80-d1d277460bff?t=249000) ### 汉洋为什么说技术的扩散和技术的发明一样重要？ 汉洋说，技术的扩散和技术的发明一样重要。他举例说，自己初中时在长春买了一把办公椅，逛遍欧亚卖场也不懂什么是好椅子，直到多年后会上网才知道人体工学椅。他说世界上大部分问题的解决方案早就存在，但信息流动不通畅，很多人仅因“不知道”就要付出更多代价，大到大坝，小到椅子都是如此。 [13:25](https://latetalk.podhood.com/90f688d4-48b9-4991-8e80-d1d277460bff?t=805000) ### 汉洋为什么说预测未来是一件危险的事？ 汉洋说，未来真的挺随机，预测未来是一件特别危险的事。他回忆自己深入AI领域那些年，几乎所有高谈阔论都是在扯淡，没人想到人工智能后来会用于聊天、画图、把照片变成二次元风格，也没人提大模型。因此现在听创业者或投资人展望未来时，他都会留个心眼。 [24:54](https://latetalk.podhood.com/90f688d4-48b9-4991-8e80-d1d277460bff?t=1494000) ### 汉洋觉得哪里的涮羊肉最好吃？ 汉洋说自己在内蒙古多地吃过本地苏尼特羊，都觉得一般，直到在海拉尔一个小饭馆点了盘现切羊肉，刀工虽差但肉特别好，清水涮怎么吃都有一股清甜的味道，而且特别嫩；后来扎连屯的蒙餐店也说烤全羊要从海拉尔拉肉。汉洋由此认为海拉尔的羊肉最好。 [18:16](https://latetalk.podhood.com/90f688d4-48b9-4991-8e80-d1d277460bff?t=1096000) ## Key moments - **[0:00] 开场** - [0:53] 汉洋今年录年终节目以可乐代酒，因为东北人心中早晨起来喝酒的男人多半是废了 - **[1:19] 到处转** - [2:41] 李阳在《创业者别指望香港》中写道：创业者是一群对环境高度敏感的动物，必须在特定适宜的环境中才能蓬勃发展 - [4:09] 汉洋觉得适合创业的城市大多有一种对‘傻逼’的包容气质，不认为人固守某种活法，等级观念也不强 - [6:06] 陆遥说评价一个人牛逼若只看挣钱多，这地方大概率没意思；做不挣钱的事别人还觉得牛逼，才可能干成事 - **[7:09] 办公椅** - [8:31] 汉洋回长春发现初中买的皮老板椅扶手被弟弟玩《骑马与砍杀》时往前移蹭掉两块，留下没人修复的疤痕 - [10:40] 汉洋今年十一回长春久违在电脑桌前办公，发现那把带疤痕的老板椅其实完全不适合持续伏案工作 - [12:03] 汉洋以1994年问世的Herman Miller Aeron为例，说很多问题的解决方案早被发明，但信息流动不通畅让普通人付出更多代价 - [13:25] 丰泽告诉汉洋：中国建世界最大的大坝不算啥，但在非洲一个大坝就是高科技，能给一个国家带来希望 - **[14:15] 涮羊肉** - [15:33] 汉洋认为清水涮羊肉蘸麻酱是需要培养的嗜好，小时候吃长大就喜欢，小时候不吃很难重新爱上 - [18:16] 汉洋在海拉尔一家小饭店吃到现切羊肉，刀工虽差但肉有由内而外的清甜味，才明白好羊肉在海拉尔 - [20:59] 一轩去年底养完康复点涮羊肉外卖，受《穆斯林的葬礼》影响试了一口羊肉一口糖蒜，从此吃涮肉必吃糖蒜 - **[23:06] 做艺术** - [23:41] Q: 什么叫和艺术死磕？汉洋的朋友说做艺术要有狂气，狂气就是宁可饿肚子也要做艺术 - [24:21] 汉洋回顾AI行业发现几乎所有当年的高谈阔论都是扯淡，没人预测到AI破圈是照片变二次元 - **[25:29] 书单** - [25:29] 汉洋分享年度书单：共和党历史《通往自由之路》（To Make Men Free）、川端康成《山音》和远藤周作《深河》 - **[26:47] 新年好** - [26:47] 汉洋和曼祺计划明年把《晚点聊》至少做成双周更，最好能做到周更 ## Speakers - **汉洋** (host) ## Topics 创业与商业 ## Mentioned 南门 (company), 夏普夏普 (company), 晚点 (company), 欧亚卖场 (company), 金升龙 (company), AIGC (product), newsletter (product), 晚点聊 (product) ## Transcript ### 开场 **汉洋** [0:25] 大家好 ， 欢迎大家收听本期的 《 晚点聊 》。 我是主播汉洋 。 本期节目是我们的 ，不能说年终特别节目 ，也不能说年终总结节目 ，因为我不试图总结任何事 。 它就是个年终节目吧 ， 反正 。 去年的年终节目 ， 正好当时疫情嘛 ， 然后我记得当时聊说我那个一般录之前喝杯酒 ， 这样声音刚好听一些 。 但是去年录的时候是买不着酒 ，也不能出门 ， 所以就没喝 。 所以今年喝 。 但今年嘛 ， 我也没喝 。 刚才你听到那个声 ，是开了个可乐 。 因为主要我是早晨录节目的 。在东北人心中， 一个男的早晨起来开始喝酒 ， 这人多半是废了 ， 是一个特别不好的意象 。 所以我寻思也别喝了 。 因为我今天下午其实还要再去录一期节目 ， 所以就留到那时候再喝吧 。 所以这依然是一期没有喝酒的年终节目 。 但好歹今年有可乐 ， 我去年好像啥也没有 ， 只有水 。 今年疫情基本上各个事都消除了吧 。 然后其实去年年底我就已经开始到处跑了 。 跨年是在阿内亚过的 ， 当时帮我一个搭档 Tim 做一个艺术项目 ， 当时我帮他飞无人机去 。 ### 到处转 **汉洋** [1:29] 今年能到处走的特别多 ， 然后也是相当于把过去几年没走的地方补回来 。 所以也去了国内外的大小城市 ， 像一些中等规模城市 ， 比如说北京啊 、 上海啊 、 深圳啊 ， 这就跑了不知道多少趟 。 还去香港待了一段 ， 还去了趟伊斯坦布尔 。 还想去更多地方 ，但也没时间 。 但也花了点时间走了一些历史文化名城 ， 一些真正的大城市 ， 比如什么辽中京 、 辽上京 、 赤峰 、 满洲里 、 巴林左旗这种地方 ， 都去了好多趟 。 也算是没白过今年， 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 。 但这里面比较有意思的 ， 可能感觉还是香港 ，因为好多年没去了 。其实我之前也就只去过一次 ，但今年因为要写稿 ， 包括还有要研究一些事 ， 所以就去了好几趟香港 ， 然后待了一段 。 然后因为要写东西嘛 ， 所以也恶补了香港历史和香港金融的历史 。 明年第一季度应该会在 《 晚点 》 发几篇关于香港的文章 。 所以我就先不说我对香港的感受了 ， 说个我朋友的 。 我有个朋友叫李阳 ，他上过 《 晚点聊 》， 成批书的主播 。他每周都会写一篇 newsletter， 然后他今年也去了几趟香港 。他比我先去的 ， 正好我参加活动 。 因为我是躲着活动去的 ，他就是为了去活动 。 当时写了一篇叫 《 创业者别指望香港 》 的文章 ， 写了他对香港创业的感受 。 然后其中有两段我特别同意 ， 就我不是完全同意对香港的看法 ，但那两段话我特别同意 。他写创业者是一群对环境高度敏感的动物 ， 必须在特定适宜的环境中才能蓬勃发展 。 比如最基础的一条 ， 如果一个城市希望发展创业生态 ， 那首要的条件是能提供低成本的生活空间 ， 让创业者可以在早期冒险的时候做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 还不能饿死 。 早期硅谷的车库文化就是如此 ， 国内创业团队租民房创业 ， 白天办公晚上睡觉 ，也是如此 。其次就是文化 ， 这个城市需要有那种蓬勃向上的劲头 ， 敢于打破常规 ，不世故 ， 实事求是 ， 喜欢和包容有意思的人。 很可惜这次在香港没怎么见到这些文化 。 台上的嘉宾过于正经 ， 西装笔挺 ，有些场子居然嫌弃牛仔裤不正式 ，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这两段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 所以也是这期节目想聊的第一个话题 。 想想这两年， 也就是今年继续回到各个城市里面来回跑 ，也感觉这个城市之间还是就创业这件事而言还是有区别的 。 我待的比较久的城市有深圳 、 北京 、 上海 ， 长春就不用说了 ， 这是我老家 。 国外的话 ，在东京待过一段时间 ， 加拿大待过很久 ， 美国也待过一小段 。 我因为自己创业嘛 ， 所以你到一个地方 ， 你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地方你要是开公司 ， 你能不能开 。 我自己的感觉是 ， 适合创业的城市绝大部分都有一种对于傻逼的包容气质 。 就换句话说 ， 这个城市里的大多数人没有认为人就应该怎么怎么样的规则 ， 或者说有的 ，他不影响你 ，而且等级观念不是特别强 。 因为创业是一件特别需要挑战很多既有观念的事情 ， 就你不光要挑战自己行业的观念 ， 你还要挑战社会的观念 。 但如果说这个社会对压力特别大 ， 那你就太累了 ， 你要同时挑战很多事 。 比如说 ， 如果你在一个去国企拿铁饭碗才是众望所归的地方 ， 那你创业肯定不是好选择 ，因为你要面对的是所有人的想法和质疑 。 或者说一个城市特别在乎长幼尊卑的这种秩序 ， 那也不合适 。 你这种城市很难招到人的 ， 尤其我年纪小 ， 我刚创业的时候还得假装是个年纪更大的人， 要不然招来比我大的人，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聊 ， 对吧 。 那如果这个城市特别在乎这个事 ， 你也没法创业 。 然后疫情期间 ， 我当时去了一个城市考察 ， 当时招上瘾子嘛 ， 就去了 。 然后我就发现 ， 那个城市的全部的创业资源都和几家国有背景的公司 ， 甚至是城投公司联系在了一起 ， 就是个特别政府导向的环境 。 当时我在想 ， 如果我搬过去 ， 虽然我能拿到一些资源 ，但是你之后的每一轮融资 ， 每一个业务都必须要和这个圈子打交道 ， 那我挺难受的 。 因为适合创业的城市应该有一个尽可能独立的创业环境 ， 这个创业环境绝对不能依赖于少数几家公司 ， 即使这个公司是私企也不行 。 而且创业的地方需要包容 ，因为你招的人其实齐形怪状的 ， 只有这样的人才适合创业公司 ，而相似的人会聚到一起嘛 。 但如果你这不够包容 ， 你就不会有这么多相似的人。 所以我这么多城市待下来 ，有一个判断标准 ， 就是你去观察一个城市里最离经叛道的人过得怎么样 。 如果这些人都有朋友 ， 活得还行 ， 那你这个城市作为创业起步应该没啥毛病 。 所以换句话说 ， 虽然我经常在各个节目里吐槽北京 ， 然后我经常说我要定期去上海进城补充一下现代能量 ，但就创业这个事吧 ， 北京还真是挺好的 。 因为北京它对于各种各样的人的包容度还是足够高的 。 就我有一个朋友叫陆遥 ，他之前说过一个事 ， 就是你看一个人评价牛逼的时候是怎么评价的 。 如果这个地方评价牛逼的标准是挣钱多 ， 那你这地方大概率没啥意思 。 但如果这个地方你做一个不挣钱的事 ，但别人还觉得你牛逼 ， 那这地方你可能还真能干这事 。 北京就是这样的事 。 就北京朋友们之间评价一个人， 就这哥们干这事挺有意思 。 这事跟钱可以没有任何关系 ， 这点还是挺好的 。 所以这是今天想聊的第一个故事 ，也不是故事吧 ， 就觉得今天一个比较有意思的观察 。 然后正好我还是在不断跑东北嘛 ， 明年也是希望能出两本关于东北的书 。 哎对了 ， 说到这朋友们 ， 就你们有没有做出版的呀 ？ 就我们之前拍 《 鼠疫 》 的那个节目想出书 ， 还有一个想我们做了东北可能几十个古建筑的调查 ， 想写一个东北旅游指南类似的书 ， 就能不能帮我联系联系 。 我不认识啥出版社 ， 每次写个稿 ， 晚点要是不发 ， 我还得找地方想方设法求着人发 。 所以要是有的话 ， 帮我介绍一下， 谢谢大家 。 然后今年正好也是感觉明年我可能更多时间不会在国内了吧 ， 所以就今年多跑一跑 ，也是去东北继续去一些没去过的地方 ， 就回了也回了好多趟长春 。 然后一般回长春我就在我家在长春嘛 ， 所以就一般就回家干活了 。 今天突然注意到一个事 ， 就是我有一把椅子 ， 是一个那种比较 old school 的皮质的老板椅 ， 或者叫办公椅 ， 然后两边是木质的扶手 。 ### 办公椅 **汉洋** [7:22] 然后我那个椅子的木质扶手 ， 就是它是个圆圈半圆的形状 ， 然后上面被削下去两块 ， 就那个木头没了两块 。 这是因为当时那个椅子是我初中时候买的 ， 那个时候我越来越高 ， 然后我父母觉得应该有一把高一点的椅子放到电脑桌前面 。 然后我小学的时候 ，其实本来是班上最高几个人， 然后根据身高排队 ， 我一般站最后 ，但是整个初一我一厘米都没有长 ， 就是一点都没有长 ， 一点变化没有 。 然后初中男生长得快 ， 所以我的初一就是从最后排逐渐向前移动的一个游标卡尺 。 然后当我初二开始又继续开始长个了 ， 就开始猪突 。 所以就初二没结束 ， 我就又继续往后站了 。 然后这个时候 ， 我基本上所有的小学时候买的家具都会对我来说变矮 ， 主要是变矮吧 ， 这个事不重要 ，但它影响我学习 。 就你也知道 ， 任何当小孩学习的事 ， 对于我国家长来说都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 况且那就是个椅子 ， 它不是啥很麻烦的事 。 电脑桌其实还好 ，因为家里人也用电脑 ， 所以桌子当时是够高的 ，但是当时需要一把大家都能用的椅子 。 所以就说那要不然配一个专门的办公椅吧 。 就那个时候我们当时就觉得说 ， 哦 ， 电脑桌要有个办公椅 ， 这是一个合理的搭配 ， 然后坐着舒服点嘛 。 正好当时长春有一个特别大的商场 ， 叫欧亚卖场 ， 这个名就特别大 ， 叫欧亚对吧 ，但那个商场也确实大 。 它那个商场里面是有道的 ， 就千莫纵横 ， 你在里面要坐那个电瓶车代步 。 就是我也不知道为啥修这么大 ， 可能东北人对于大有追求 。 过去几年我越发确认了这个事 ， 就是东北人对大绝对是有追求的 ， 什么大吉普的 ， 硬刚大马路牙子啥的 ， 就必须得大 。 然后就说回椅子 ， 当时我们就来到了这个我今天去还觉得挺大的商场里去找 ， 就走着都累 。 所以当时就感觉赶快到下一个店试试椅子 ， 然后坐着歇会 。 那时候我学到一个词 ， 就说这个让椅子倒下的那个功能叫逍遥 。 我那次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 那当时感觉这个名起的太牛逼了 。 然后最后我们就选了一个皮质的那种老板椅 ， 可以向后仰 ， 然后能调节高度 。 这和我之前用的那个不能动的小木头椅子比 ， 真是大升级 。 店员就说这个椅子非常适合电脑办公 ， 坐着不累 。 就我才说这这是感觉这是一个特别适合在电脑前面用的椅子 ， 就满意而归 。 然后坐着肯定舒服多了嘛 。 然后后来放暑假我弟来我家 ， 然后他当时用我电脑玩那个骑马与砍杀 ，1 还是 2， 我忘了 ， 好像是 1。 但他那时候不够高 ， 所以他要把那个椅子调到最高 ， 然后特别往前移动 ， 来让自己离屏幕更近 。 然后就是因为他要不断的往前移动 ， 所以我他走了之后， 我就发现那个椅子那个把手被削下去一块 ，因为他离桌子太近了 。他每次往前移动的时候都会被桌子卡一下， 所以那个椅子就有了两边被小孩留下的这个疤痕 。 就没有人试图修复这玩意 ，因为你椅子上扶手上缺两块木头 ， 这对你坐着没有任何影响 。 然后我后来我继续成长 ， 然后我也就不怎么坐这个椅子了 ，因为我也走了去了更多地方嘛 。 然后当我下一次找到一个明确的地方待着不走 ， 需要自己买椅子的时候 ， 我已经学会了如何熟练的使用互联网 。 那时候我都开始玩知乎了 ，也知道该选择什么样的办公椅 。 就毕竟我一天要在电脑前面坐十几个小时， 就椅子比床对我更重要 。 所以那个带着疤痕的电脑椅 ， 我偶尔回家才会坐一次 。 然后今年十一因为买票太难了 ， 所以我提前了两天回去 ， 久违的在家里的电脑桌前面坐了十几个小时办公 。 然后我发现那把椅子其实不适合办公 ， 尤其是那种需要持续在电脑前的工作 。 但我其实不意外这个事 ，因为自从我学会了如何挑选办公椅之后， 就联想到家里那把椅子是完全不适合的 。 因为比如它的没有那个撑着腰的部分 ， 然后那个头枕也特别 ， 它不能调 ， 它没有头枕准确来说 。 整个椅子的那个扶手的高度什么都不能动 。 但现在你查任何一个介绍办公椅的文章 ， 就那种椅子绝对是反面教材 ， 百分之百 。 但是我还记得选那把椅子的时候 ， 当时我们一家人在卖场里面走了一天 ， 一家一家去看 ， 挨家去问 ， 就是为了找着一把合适的椅子 。 然后我们当时觉得选了一把对我们最合适的 ，但现在看来所有选择都是错的 。 就我们自以为是的选择 ，不过是在一堆错误答案中找到一个不那么错的 。 就那个时候我在长春 ， 没有人告诉我什么是一把好的办公椅 。 就不是没人知道 ，是当时在我们那没人知道 。Human Miller 那把特别著名的办公椅 ， 那个 Iron Chair 是 1994 年推出市场的 。 到我去挑椅子的时候 ， 它已经诞生在成熟的市场中 20 多年的历史了 。 但十多年前的长春 ， 没有人知道什么是符合人体工学的好椅子 。 最近好多创业公司关门 ， 所以那个椅子降价以前挺贵的 ， 现在你买二手的其实还挺便宜的 。 但现在你觉得这事挺简单的 ， 你一查就知道 。 但那个时候我们的确没人知道什么是好的办公椅 。 所以我就感觉 ， 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问题的解决方案 ，其实早就被发明出来了 。 比如说什么样的椅子好办公 。 今天你不用买 Human Miller，其实你在中国 ， 你可以以非常合理的价格买到一把非常合适的椅子 。 但依然你今天去看很多地方 ， 你去很多人家里做客 ， 你会发现他们依然是用了更多的钱买了不合适的椅子 。 就原因很简单 ， 就是因为信息的流动是非常不通畅的 。 虽然这个椅子的信息在网上都有 ，但是大部分人对他们而言 ， 这个事你就是不知道的 ， 你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是个问题 。 所以就我那把带伤痕的椅子只是个小的例子 。 那你说如果一个人仅仅是因为他不知道医学知识被骗了 ， 那他何错之有呢 ？ 他唯一的事就是不知道 。 包括像我养猫嘛 ， 刚才录节目时候不知道大家听不听见 ， 我家猫在叫 ， 现在在我的右前方舔手 。 就很多人养猫的一些方法 ， 你也不能说它是对的 ， 它可能喂的粮食都是错的 。 但你能说这些人不爱猫吗 ？ 他没有研究猫吗 ？ 他可能单纯就是不知道这个事 ，他甚至不知道那个问题的存在 。 所以我觉得这个世界上的太多苦难都是这样 ， 就仅仅是因为不知道 ， 一个人就要付出更多代价 。 就命运在做教学的时候是不公道的 ，有些人多学一些 ，有些人少学一些 。 就我节目里头之前提到我就来我们节目做客过的加拿大那哥们 ， 丰泽 ，他去非洲前后说 ，他说汉洋你研究那玩意确实是高科技 ，他们现在在中国建大坝不算啥 ， 中国可以建设个世界上最大的大坝 ，但是在非洲大坝就是高科技 ， 一个大坝就能给一个国家带来希望 。 就你搞那技术可能很重要 ，但是你让我们把这些技术扩散出去同样很重要 。 所以这个点是我今年感触特别深的一个点 ， 就是技术的扩散和技术的发明是一样重要的事情 。 就大到大坝 ， 小到一把椅子都是一样 。 就我之所以说这个事 ，是因为这半年我在网上看了很多让我非常来气的新闻 ， 就是一些人在运用自己稍微多知道的一点知识来误导别人。 那我觉得这就是错的 ， 就无知不是错 ， 仅仅是因为各种原因 ， 很多人是不知道一些事的 。 但那些侥幸有一日之长的人， 也不应该有任何资格认为自己高人一等 ， 然后教一些很奇怪的 ， 准确来说就是一些跟身心灵有关的一些很奇怪的东西给到普通人。 就你只是比别人多知道一些 ， 就你有什么资格去指导别人做人呢 ， 对吧 ？ 就佛教讲悲智双运嘛 ， 智慧很重要 ，但是慈悲同样也很重要 ， 甚至慈悲可能更重要一些 。 ### 涮羊肉 **汉洋** [14:15] 最后讲一个和吃有关的故事 ， 就我我挺爱吃涮羊肉的 ， 然后我之前做内容的搭档一轩 ， 我们叫铁杆嘛 ，他也住北京 ， 所以我俩总去吃涮羊肉 。 就涮羊肉你必须和有这个嗜好的人一起吃 ， 要不然你吃着不爽 。 就在北京我们总去的涮羊肉有两家 ， 金升龙和南门 。 以前还有个前门的张记 ，但前门张记黄了 ， 现在的张记是别人顶着名字重新开的 。 但涮羊肉馆这事你没有什么高低之分 ，因为你在北京这种城市 ， 你能开下去的涮羊肉店一般都不错 ， 就像你在上海能开的日料店也都不错 。 毕竟东京人都没有上海懂日料 。 你一般喜欢哪家 ， 一般就是因为这家离你近 ， 你去的方便 ， 吃习惯了 。 像一轩之前喜欢金升龙 ，他因为他以前上班的地方离那不远 ，而且金升龙有爆肚 ， 爆肚种类还挺丰富的 。 我是喜欢丰泰 ， 就是吃涮羊肉时候去南门 ，因为离我近 ， 然后吃爆肚的时候去爆肚王 ， 西德顺爆肚王 ，因为我觉得那个它更专门一些 。 然后南门吧 ， 它还能点到杨伟莜 ， 所以就我就总去 。 后来我俩的那个工作室离南门更近一点 ， 所以也就去南门多一些 。 就在北京你想吃点啥 ， 吃一般不是最重要的那个事 ， 一般有一堆事比吃本身更重要 。 就在北方 ，其实不光是北京 ， 吃涮羊肉都是个事 。 就小时候或者到现在 ， 你家里要吃涮羊肉都会提前说 ， 让你今天得留家里头 。 所以你可以把北方人的童年分成两种 ， 就是一种人会在家里涮涮羊肉 ， 另一种不会 。 因为我后来意识到 ， 就是这个清水涮涮羊肉 ， 然后你要再蘸麻酱 ， 是一个需要培养的食物的审美 。 不能说审美 ， 或者说是嗜好 ， 就你很难一次就爱上 。 所以也不是所有北方人都爱吃涮羊肉 。 就根据我观察 ， 就是你小时候吃不吃 ， 你小时候吃 ， 长大就喜欢 ； 你小时候不吃 ， 你长大重新喜欢上涮羊肉 ，其实不是很容易 。 就之前我在自己的 newsletter 里面还写过肥牛 ， 那个我放到 shownotes 里面 ， 我写过一个长春的吃的文章 ， 就是肥牛和涮羊肉不一样 ， 肥牛是要出去吃的 ， 涮羊肉一般在家吃 。 然后去南门一般必点的东西就俩 ， 小份的杨伟莜和现炸辣椒油 。 就北京人对麻酱特别讲究 ， 所以你不用担心麻酱不好 ，但是很多人在辣椒油那就忽略了 ，因为你那个现炸的辣椒油吧 ， 它有特别浓郁的香气 。 你大量的加到麻酱里面 ， 再加一点点醋 ， 会让整个调料升华 。 而且那个现炸辣椒油 ， 它不光是为了你吃着好吃的 ， 更多是让你闻着的 ，是给你闻用的 ， 这个其实特别重要 。 所以凉辣椒油就没有这个效果 。 就吃毕竟不光和入口有关嘛 ， 你入口前的香气也是体验的一个环节 。 所以如果这个店没有现炸辣椒油 ， 可能我就不去了 。 然后杨伟莜这玩意呢 ，有点类似牛胸口 ， 就完全是一整大块肥油卷起来 。 就爱的人极爱 ， 讨厌的人嘛 ， 嫌弃它油大 ，但我觉得这东西还好 ，其实 。 这玩意一般是用来肥锅的 ， 就是你清水锅嘛 ， 你刚开锅的时候你下去放一点 ， 让整个锅充满羊肉的香气 。 就老北京涮羊肉一般都偏瘦 ，但其实不同肉的香气 ，其实更多区分是在脂肪里头 。 那你要想吃到更多羊肉的香气 ， 那你整点杨伟莜这样的脂肪就很有必要了 。其实老北京的涮羊肉它不光偏瘦 ， 像那几个著名的部位 ， 什么黄瓜条啊 、 元宝啊什么的 ， 那都几乎纯瘦的 。 就一轩之前吃饭时候 ， 涮羊肉时候和我说 ，他看过一个实验 ， 就是你把猪牛羊的肉如果只剩瘦肉 ， 你让人尝 ， 很多人是分不出来的 。 所以现在吃涮羊肉那种更常见的肥瘦相间的羊肉卷吧 ，以前其实没那么多 ， 现在是后来局上， 反而成了大家吃涮羊肉的选择 ， 主流就变成这个肥瘦相间了 。 那你那个杨伟莜也就感觉没什么必要 ， 所以很多店就不卖了 。 就像比如金升龙 ， 就是它有很棒的爆肚 ，但它却没有杨伟莜提供给顾客 。 但其他事吧 ， 我倒都无所谓 。 就老北京就涮肉这个事 ， 羊肉质量都不错 ， 你去一个店不至于顶尖 ，但好吃一般都是能保证的 。 然后一起吃 ， 人喜欢啥就点啥 ， 我没啥区别 。 北京以前的羊还分西口和北口 ， 就是从宁夏或者从内蒙来 ，但现在基本上只剩下从内蒙走北口来的羊肉了 。 内蒙的羊肉好 ，但最好的吧 ， 还不在北京 。 就这几年我去过很多次蒙东 ， 今年就去过四五次 。 什么刚才提到的赤峰 、 巴林 、 扎连屯 、 满洲里 、 通辽都去过 。 我在内蒙也吃过涮羊肉 ，但即使我在内蒙吃本地的苏尼特羊 ， 我也感觉一般 。 所以我当时一度就寻思 ， 这个是不是最好的内蒙羊肉都来北京了 。 直到有一次 ， 我在海拉尔的一个小饭店里 ， 点了一盘现切的羊肉 ， 那个刀工实在不咋地 ， 它甚至那个茬都切反了 ，但肉特别好 ， 特别好 。 同锅清水 ， 就你闻吃一片别涮 ， 还是五吃一次 ， 下一堆都无所谓 ， 没有任何讲究 。 怎么涮那个肉都有一股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清甜的味道 ，而且特别嫩 。 所以我才知道 ， 哦 ， 好羊肉原来在那呢 ，在海拉尔 。 后来我去呢 ， 海拉尔开车几个小时之外的扎连屯 ， 一个特别有名的蒙餐店吃饭 ， 然后我问他们说你们这羊肉哪来的 。他说如果他们家烤全羊 ， 必须提前两天预定 ，因为要从海拉尔拉羊肉过来 。 所以原来我就意识到 ， 内蒙内部也是认海拉尔羊肉这个事的 。 不过北京的羊肉吧 ，也不错 ， 就你品质都挺好的 ， 随便吃 ， 没啥讲究 。 以前一轩说他吃羊肉讲涮羊肉讲究特别多 ， 生怕露馅 。 后来他看纪录片 ， 发现金升龙的老板过年在家用电磁炉涮店里的肉 ， 所以他一拍大腿明白了 ， 就去你的吧 ， 咋吃都无所谓 ， 这东西你喜欢就行 。 就我吃东西也不是什么讲究人， 但有讲究人。 就马维都先生早年他学知识一个诀窍 ， 就是特别爱请老先生吃饭 ，因为老先生吧 ， 一请就来 ，也能学到不少 。 现在你请这大师请不来了 ，以前这买好东西请人挺容易的 。 就马先生吃过好东西 ，但他吧 ，不太讲究 ， 老先生讲究 。他说有一次他请这个王世湘先生吃糟溜鱼片 ， 然后王老先生一尝 ， 说这鱼肉不脆 ， 然后马维都就纳闷了 ， 这糟溜鱼片还能脆呢 。 马维都还讲过 ，他说他请那个朱家进先生吃涮肉 ， 就这个朱家进先生每次他就把这个麻酱 、 腐乳 、 韭菜花各种来回搭配和调 ，但没有一次调明白的 ， 每次都是要不然说这个放多了 ， 要不然就那个放少了 。 但我不讲究 ， 小时候我们家里吃涮肉就是冷冻的肉卷 ， 电磁炉清水 ， 蘸点自制麻酱 ， 吃完那上面浮一层沫子 ， 就老先生来看了 ， 估计都直摇头 。 但就说来也奇怪 ， 涮羊肉这么简单的东西 ， 无外乎就是水 、 羊肉和麻酱 ，但我都吃 20 多年了 ， 竟然还是常吃常新 。 就我经常说自己是非典型东北人嘛 ， 就没泡过澡 ， 我这辈子第一次泡澡是今年， 然后也不爱吃蒜 。 就小时候吃烧烤 ， 我妈跟我说吃肉不吃蒜营养少一半 ，但我都拒绝 。 就我连带着一切关于蒜的东西我都拒绝 ， 尤其是糖蒜 。 就你说你蒜都是辣的东西了 ， 你还整糖 ，而且一轩也不爱吃 。 所以我俩吃涮羊肉时候从来不点糖蒜 ， 所以总纳闷一个事 ， 就到底是谁他妈吃我锅的时候把那糖蒜都给吃了 。 结果去年年底的时候 ，他第一次养完康复的时候 ， 就脑子就想吃涮羊肉 ， 出门又麻烦 ， 就点了一个夏普夏普的外卖 。 夏普夏普啊 ， 我刚才对涮羊肉的评价 ， 你可能用到夏普夏普里面 ，但它胜在便宜 。 然后他吃涮羊肉 ，在吃夏普夏普外卖的时候 ， 就想起来那个穆斯林的葬礼里面写吃涮羊肉的场景 。 就坦率的说 ， 穆斯林的葬礼那本书 ， 大部分地方都是封建糟粕残余 ，但就写涮羊肉那段写的特别好 ， 里面就说这个一口羊肉一口糖蒜 ，他就想试试 ， 就把送的一袋糖蒜都给吃了 。 从此之后， 这今年这一年里面 ，他只要吃涮羊肉就必吃糖蒜 。 就年初我和他吃涮羊肉的时候 ， 还问他说你咋开始吃这玩意的呢 ，他让我尝尝 ， 我悟了 ， 我也开始吃了 。 就送的一小盘经常不够吃 ， 就一口羊肉一口糖蒜 ， 这个体验我这么多年都没有过 。 包括像是杨伟莜 、 现炸辣椒油 ， 还有这个现炸辣椒油 ， 还有这个海拉尔的羊肉 ， 我都是过去这三四年才陆续发现的 。 涮羊肉简单 ，但还真是常吃常新 。 今年年底一个多月前 ， 我有一次和一轩吃涮羊肉 ，他从深圳回北京 ， 我俩当时拍一个项目 ， 然后回来时候饿了 ， 下午三四点吃了个南门 。 然后那次突然意识到一个事 ， 就那个杨伟莜吧 ，他应该和黄瓜条啥的纯瘦肉一起吃 ， 这样口感丰富不腻 。 然后一轩就问我说你咋才反应过来呢 ， 每次跟我吃涮羊肉时候 ， 看我涮完杨伟莜就把杨伟莜都吃了 ， 还挺奇怪的 ， 原来我不是这么吃的呀 。 所以我就意识到 ， 哦 ， 这玩意还有很多事我完全还没有发现过 。 别的不说 ， 上次在海拉尔吃那个涮羊肉 ， 那肉是真好 ， 那麻酱特别不行 ，他们那麻酱没细 ， 特别干 ，而且用的也不是二八酱 ， 就二八酱就是在里面放了点花生酱 ， 就纯芝麻酱 ， 就给我难受坏了 。 而且也没有杨伟莜 ， 就我感觉一定会早晚找个时间 ， 从北京自带麻酱和杨伟莜飞过去再吃一次 。 嗯 ， 如果拿北京的麻酱配合海拉尔的羊肉 ， 那么新鲜岂不美哉 ， 对吧 ？ 所以说涮羊肉这东西常吃常新 ， 虽然它这么简单 ，而且涮羊肉和谁吃也很重要 。 就以前我做节目那个搭档徐焕 ， 每回成都我们总去吃涮羊肉 ， 直到有一天他在吃的时候和我说 ：" 铁子 ， 我其实不喜欢吃涮羊肉 ， 主要是感觉麻酱很奇怪 。" 就是他完全把四川人吃油碟这个习惯带来了 ， 所以没有培养出对麻酱的品味 。 主要更令我崩溃的是在那同一顿里面 ，他告诉我他不喜欢喝科尔比斯 。 就怎么能有人又不爱吃涮羊肉 ， 又不爱喝科尔比斯呢 ， 太奇怪了 。 哦 ， 对 ， 忘了刚才说那是最后一个故事 ，其实还有一个想聊的故事 ， 就关于创作的 。 ### 做艺术 **汉洋** [23:06] 就今年 AIGC 特别火嘛 ， 就让我想到我自己身上发生的一件事 ， 跟 AIGC 有点关系 ，但也没那么大 。 就我就一讲推乐 ， 我之前一直参加一个摄影工坊 ，是我那个朋友 Tim 做的 ， 好多年了 。 有一次我把我的一个作品拿去做 critique， 就是让大家点评嘛 ， 然后当时我一个朋友叫梁源 ， 今年你们可能认识他了 ， 就是那个太酷了的那个当事人之一梁源 。 然后他就跟我说 ，他说 ：" 汉洋 ， 你这个东西吧 ， 形式挺好 ，但你这个作品缺乏一颗和艺术死磕的心 。" 然后我就问我另外一个朋友 ， 我说 ：" 啥叫和艺术死磕 ？" 他说 ：" 就是做艺术要有狂气 。" 然后我又问他 ：" 那啥叫狂气啊 ？" 他说 ：" 就是宁可饿肚子也要做艺术 。" 那个问题对我的创作影响非常大 ， 就是如何和自己死磕 ，以及宁可饿肚子也要做艺术 ， 那个东西究竟表示的是什么 。 就不是说这事 ， 这个这事想明白了 ， 你就和 AIGC 你就能大成了 ，不是 ，但我总觉得这俩事之间有点关系 。 然后后来 Tim 问过一个问题 ，他就说 ：" 你已经会摄影了 ，但是你为什么要摄影 ？" 就这个问题一直困扰我到现在 ， 我也不能说有一个满意的答案 。 但顺便说一个令我恍然大悟的瞬间 ， 就是前几年我有一段时间每天都被人工智能新闻所轰炸 ，因为我自己就是干这事的嘛 ，而且我的工作就是和人讨论这件事情 ， 所以我要和更多人聊 AI 是怎么回事啊什么的 。 这么几年过去了 ， 就我发现几乎所有当时的高谈阔论都是在扯淡 。 你回到 15 年、16 年， 没有人想到未来的时候 ， 想到的是人工智能可以在聊天的时候给你一段毁灭世界的代码 ，也没有人说以后让电脑帮忙画图 ， 更没有人想到人工智能的破圈是把你的照片变成二次元风格的这个操作 。在当年那两年里面 ， 没有人听到有人会这么预测未来 ，也没有人提大模 型什么这样的事 。 可能有吧 ，但是我觉得我已经在那个领域深入的足够深了 ， 我没有听到人跟我说就是大模型是未来这种话 。 所以我就意识到 ， 就预测未来是一件特别危险的事 ，因为未来真的挺随机的 。 当然这也是未来的这次的美妙的地方 ，因为我们经常无法确认我们播下的种子会开出什么样的花朵 。 但也让我至少在此刻 ，在听任何人在给你展望未来的时候 ， 尤其是我们这种创业者或者投资人在给你展望未来的时候 ， 我都会留一个心眼 。 你先看着吧 ， 你未来不一定像你说的这样 ， 未来什么样咱谁也不好说 。 然后去年年底这个那篇那个播客 ， 我当时聊了几个我会看的文章嘛和和觉得挺好的节目 。 然后今年可能也有几本书我印象比较深 ，也分享给大家 ， 一本叫 《 通往自由之路 》，是讲美国共和党的历史的 ， 就讲这个共和党如何三起三变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 ### 书单 **汉洋** [25:42] 然后那书我不知道有没有简体中文版 ，但是我读过繁体中文版 ， 写的挺有意思的 ，但那个作者的倾向性挺明显的 。 所以就是你把它当历史看 ， 我觉得也不能说它完全客观 ，但是你不能追求历史一定是客观的 ，但那本书明显主观倾向比较多 ，但作为一个了解共和党的入门的书 ， 写的还挺好的 。 英文名叫 《To Make Men Free》， 我印象里是这个名字 ， 我会放到 shownotes 里面 。 然后还有两本小说也不错 ， 一个是川端康成的 《 山音 》， 说我我觉得川端康成写的最好的书之一 。 然后还有远藤周作的 《 深河 》， 远藤周作是个日本基督教作家 ， 就他一辈子都在研究自己为什么要信基督这个事 。 然后 《 深河 》 是他在去世之前的一个一个回答 ， 写的非常好 。 然后这一年有很多朋友催更嘛 ， 说问我的一些节目 ， 包括晚点聊什么时候更新 ， 然后文章什么时候发 。 然后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其实可以订我的 newsletter， 就是 hanyang dot what the fuck， 就是 hanyang 点 wtf， 我会放到 shownotes 里面 。 那是我的 newsletter， 我在那里面的更新会稍微多一些 ，因为它比较随意嘛 ， 可能有的时候写很短就会更 。 然后明年我和曼琪希望晚点聊能做到至少双周更 ，但最好能做到周更 。 嗯 ， 我们努努力 。 那最后年底了 ， 反正祝各位新年快乐 ， 我们明年再见啊 。 ### 新年好 **汉洋** [26:58] 今年你可能还能再听到一期我们的节目 ，不好说 ，但反正我还有我的节目应该是明年再上线了 。 那各位拜拜 。 --- 本节目库由 PodHood（https://podhood.com）提供支持——播客网站平台。